天下著大雨,雨水順著窗戶滴下來,桑梓手裏拿著一個白瓷瓶,一滴一滴地去接住滑落下來的雨水。
雨下了一整天了,他們本來應該今天就要上路的,可是由於雨下的太大,馬車根本沒有辦法在路上行駛,隻得在這裏又耽擱下來了。
不過下過雨後,空氣變得分外清爽,雖然不免夾雜著泥土的味道,然而卻比馬車裏好聞多了。
桑梓轉過頭去看葉懷瑾。
他還在休息。他昨夜坐著想事情想了一個晚上,方才講講睡去。
桑梓並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桑梓也不想知道,一個女人如果太了解一個男人,那麽這樣的兩個人是不適合在一起的。
所以桑梓始終對葉懷瑾有所保留,並且也留給葉懷瑾保留秘密的空間。
她不會去窺探對方的隱私,也不喜歡對方窺探自己的隱私,幸好葉懷瑾也不是這樣的人。
桑梓很快轉過頭來,準備接著數自己接了幾滴雨。
正在這時,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桑梓蹙了蹙眉,聽到床榻上的葉懷瑾嘟噥了一聲,便很快放下手中的白瓷瓶,連忙轉過身去開了門。
卻見麵前站著葉竟成,桑梓見他額頭上冒著豆大的汗珠,因疑惑道:“你怎麽了?”
葉竟成道:“阿遲病了,你過來幫我看看吧。”
桑梓也急了,道:“嚴重嗎?”
葉竟成道:“我也不知道。”
桑梓瞥他一眼,又回頭看了一眼葉懷瑾道:“我跟你去看看。”
說罷便闔上門,很快跟著他去了。
阿遲躺在**,一張俏臉通紅,桑梓一摸他的額頭,發現他的額頭滾燙,十分看樣子是中暑了。
桑梓瞧他四肢困倦,精神短少,懶於動作,雙手按在胸口又覺胸滿氣促,氣高而喘,因問葉竟成:“尿過嗎?”
葉竟成點了點頭,桑梓問:“什麽樣子?是不是黃而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