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和周地並沒有急於回房間,畢竟來回憋了幾次氣,自己也有些受不了,但是得讓身體緩一緩才行。
在院子裏坐了快十分鍾的時間,我和周地才站起身,深吸了幾口氣之後,這才又回到棺材房間裏。
沒敢浪費時間,我和周地站在同一個方向,用力的推動棺蓋,也不知道這個棺材當初是誰做的,又是幾個人才合力蓋上棺蓋,我和周地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棺蓋才有絲毫的鬆動,露出了一個非常小的縫隙。
一次想要推開棺蓋肯定不行,我和周地花了快半個小時的時間,才推開不到十厘米的距離,而這個距離,我和周地隻能夠看到一雙腿。
腿上穿著膠鞋,是我們山裏人去幹活經常穿的,黃膠,耐操,一雙鞋穿個兩三年絕對沒有問題,而且還便宜,隻是,一個幾百年前的土王爺,腳上怎麽會穿著一雙膠鞋呢?
我和周地互看了一眼,眼神中都露著驚訝的意味。
繼續推,卯足了力氣推,掀翻棺蓋的那一刻,我和周地就如同革命成功一般,高興得差點喜極而泣。
“你看到裏麵的人了嗎?”
來到院子裏,我對周地問道。
剛才開棺的瞬間,我沒敢看裏麵,因為憋著的一口氣已經忍不住了,我怕味道那辣眼睛的味道,所以來不及看就趕緊衝了出來。
“沒有,二……二狗哥,我感覺自己今天像是死了幾個輪回一樣,再這麽下去,我這條……小命,可就得交代在這了。”
周地大口呼吸著氣,斷斷續續的說道。
別說周地感覺死了幾個輪回,我也是同樣的感覺,這憋氣真不是一件人幹的事情,特別是很頻繁的憋氣,感覺整個人的腦子已經暈了,發漲發痛。
“休息會兒吧,現在時間還早,不用著急。”
太陽正盛,我們至少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可以做這件事情,所以我一點也不慌,慢慢來,我不信棺材裏的屍體還能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