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周地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我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所以這件事情,隻能夠由我出馬,萬一周地又莫名其妙的發起狂來怎麽辦?
“二狗哥,你小心點。”
周地一臉擔心的看著我。
雖然說現在我們周圍全是僵屍,可是害怕的情緒卻並不多,就連周地也是如此。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們根本無法逃避現在的情況,如果要出去的話,會遭遇更多僵屍,所以還不如留在這裏,既然走不了,害怕又能有什麽用呢?
基於這一點,我和周地還是能夠保持基本的淡定,當然,要說一點不害怕那也是不可能的,畢竟上次在地窖,我們可是親眼看著這些僵屍拔掉了自己小腹的管子的,天知道這裏的僵屍會什麽時候做這件事情。
一步一深呼吸,走到藤蔓的麵前,手上拿著整個山洞裏最長的木棍,我也不敢過於靠近,因為下麵究竟是什麽我也不清楚,所以還是得保持一個最安全的距離才行,避免突發意外。
“兒啊。”
正當我伸出木棍的時候,一個沙啞而蒼老的聲音傳到了我耳朵裏,我可以肯定,就是從我麵前這些藤蔓下傳出來的。
我直接連退了幾步,當我轉過頭去看周地的時候,周地不知道為什麽,已經躺在地上了。
“周地,周地。”
我接連喊了幾聲周地,沒有任何的反映。
眼看著藤蔓慢慢的被撥開,我趕緊跑到周地旁邊,這家夥,好像是無緣無故的昏迷了過去。
一雙血手首先出現在我麵前,不過說是血手,並不是流著血的手,而是泛著腥紅的顏色,就像是沒有人皮的屍體,在火光的照應下,紅色格外讓我覺得精心。
一雙手!
一個頭!
然後是上半身。
直到整個人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我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