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五)
第二十一章平靜的,比企穀如是述說著(五)
也許,是為了融入周圍的氣氛,又或許隻是為了不讓我被排除在這個臨時的團體之外,反複的猶豫著,最終選擇了在某一刻——在陽乃正對著雪之下說著什麽的時候,我這邊也開始了話題
[你們...都是她(雪乃)拜托過來的嗎?]
說著,我的眼神飄到了前麵的四人組,陽乃和葉山還好說...一色和佐佐木就有些耐人尋味了,話說一色這家夥還是高中生的階段而且還是高三才對.這麽也跟著來不要緊嗎?讓家人擔心就很不好了呢,甚至會變成家庭矛盾或者衝突的話就不妙了。
[不,並不是。]
葉山搖了搖頭,隨著我的目光一起看去,似乎在前方不遠處找到了交叉的地方找到了交點,那是無奈而充滿了迷茫的迷途人的渴求
[我最近....一直都在這邊。]
[哦?]
這樣的回答,我不禁為之側目。
[想了很久,才決定過來的,大概已經有一個月了吧。]
和平時的他——記憶中的葉山不同,我記憶中的他總是充滿自信與陽光,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麵展現出來的帥氣的人,然而,即便是在現在的這種無關緊要的詢問、對話的時候,充滿了無奈與堅持,目光所到達的地方,也正是原因所在.
所以,我也瞬間就知道了答案。難怪已經有很久沒見到他了...
[你..]
[就在由比濱學校附近,我的住所,因為那裏也有一家律師事務所.拜托了父親讓我進去實習和鍛煉。]
沒等我把問題說出來,葉山便完美的解釋了,然後對著我略顯無奈的笑了笑,繼續說著
[嘛,這大概是我所能想到的極限了,如果是比企穀君的話.應該還有更有效的方法吧。]
....有效...這算是在誇我麽...這句話意外的刺耳啊,我在心裏默歎了一下,也看向了由比濱,她現在正興致高昂的對著一色和雪之下說著什麽有趣的話題,從側臉露出的歡笑就知道了,但雪之下那邊的反應依舊隻是那種被迫跟著走的樣子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