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尾 親了親了,還想脫衣
林帆全身發著抖,身體沒有哪一處是不抖的,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警方的人將他的所作所為都瞧到了心裏,沒有什麽能夠瞞得住!
“還有一點就是,你沒想到會被人看到。”沒想到會被突然闖進來的許冉看到所作所為,顧景柯嗓音低沉,“若我沒猜錯,你從兩天前就知道今晚的宴會。”
“你也不是才知道死者做的是什麽工作。”顧景柯目光平靜,可每當說出一個字就是給林帆一個沉重的打擊,“你隻不過借由此事和死者鬧。”
“昨天早晨你就開著車蹲守在門口,企圖混進別墅,之後終於等來糕點師趁著機會就進到了別墅。”他冷了眸色,“之後等宴會的人多了,自然沒人能夠注意到你。”
“晚宴時,死者在跳舞看到故意出現在花園內的你,匆匆借以去洗手間為由去了你麵前,之後死者肯定讓你回去,後她覺得交談完畢可以走時,你從後麵用棒球棍重擊她後腦勺。”
他輕勾起唇,在這夜裏更顯清冷,他緩緩地道:“等你確定她死了之後就開始從白天就找好的的逃跑路線翻牆而出,等你準備開車離開時卻發現有隻手套不見了。”
說話的人隻有顧景柯一人,而其他的人都隻是耐心靜靜的聽著,眾位女賓客聽著聽著就覺得眼前呈現了一幅凶殺案的起因、經過、以及結果。
明明是血淋淋的事實,可經由顧景柯說出她們反而不覺得血腥,隻覺得身體周遭寒冷無比,不是夜晚降了溫她們覺得冷,而是心冷的發寒。
“發現手套不見後你慌張的很,你想了想就覺得手套還留在花園內,那個時候晚宴正進行的如火如荼,你就趁著人多眼雜從開著的後門進了別墅,之後你不斷的找手套。”
“在死者旁邊你沒找到,又按照你離開時的路徑找去。”顧景柯眯了眯眸子,又款款睜開,“若沒料錯,你找到的手套是在一隻寵物狗的口中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