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女的花樣人生
“三妹妹這是京裏不是劉家埔。所以三妹妹還是體諒一下我這當大嫂的心。我這當家主母也不好當,對你們這幾個相互的兄妹我是輕不得也重不得,哎。”
“哎喲,你作死呢,沒得我供你吃供你喝還供成仇人了。來人,拖下去仗責十板子。”薛淑蘭俏臉森冷,一腳將為她捏腿的少女踢翻在地。
“夫人,對不起,奴婢該死。求夫人饒了奴婢這次吧!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那少女立即由地上翻爬起來向柳淑蘭跪地磕頭求饒。
“晴嵐,夫人待你恩同再造,你卻是狼子野心,夫人隻打你十個板子,已是夫人大度寬洪,這要別家內宅的大夫人的宅院內婢女做出謀害主子之事隻怕已是仗斃,還不快謝過夫人。向夫人這般心懷大度的內宅女子,在京裏可是極少見的。”大夫人身邊的嬤嬤疾言厲色的訓斥著跪倒在地的晴嵐。
柳淑蘭和柳嬤嬤的主仆搭台互唱,雖說是罵晴嵐不識好歹,不知感恩,對於主子對她的再造之恩,不說不報,反倒恩將仇報的要某害主子,簡直就是狼子野心。
雨欣俏臉冷凝,眼神含笑的看著這一出主仆三人借著發落晴崗,演出的指桑罵槐戲碼。心裏隻覺一片冰冷,這大嫂隻怕圖謀不止於此吧。
“大嫂若是覺得這些粗手笨腳的婢女不合用,大不了都趕出去重新再買就是了。”雨欣俏生生的站在堂下,順著她們主仆三人的戲往下演,她倒要看看這大嫂這般費盡心機所為哪般。
“三小姐,你是不知道,我家夫人難啊,這若大的狀元府。每月的花銷和人情往來那可是一筆極大的銀兩,老爺雖是狀元公,又任職翰林院編修。可必竟是清流文官,每月的俸銀那也是有數的。要不是使府經常接濟,夫人又還有幾家鋪子有些出息,隻怕這家裏就要。”那枊嬤嬤說完,還不忘從她那雲錦識就的袖袋裏掏出一方繡福字絹帕拭了拭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