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輩子,我們用一天過完
對他,有種說不上的怪感,無論什麽時候見到,總會讓人不由自主地想到黑暗。就像網上有一種說法,人分三種特質:光明、黑暗和中間型。無疑,安鬱雷屬於第二種,和他在一起,有很重的壓抑感。
而且,花一旦離枝,便再不會重生綻放,隻能那日,無奈地從他手中接過開放的正當時的15朵向日葵,告訴他:“以後別再送我園子裏的花了,留著它們枝頭多停留幾天更好。”
花語:15朵,代表守住你的人。隻是,夏汐不想過多的去猜測裏麵的含義,反正也做了拒絕,隻作無知了。
張偉年推門而進時,聞到的味道,正是向日葵獨有的花香。
夏汐見到他,有些許的驚詫,但仍是禮貌地請他坐下,倒了一杯涼白開。
張偉年有些躊躇,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原來,要麵對驕傲善良的夏汐卻比麵對冷酷甚至殘忍的南宮宇要難得多。
窮人家的孩子,心思多半敏感,看得張醫生的不自在,夏汐拖了張椅子坐在他身側,淡淡地說:“張醫生,有什麽事,直接說吧。是不是我媽那邊又有什麽問題?”
張偉年搖了搖頭,這孩子,生活的全部重心都在母親和弟弟身上,一旦有什麽事,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他們。雖然與夏汐接觸不多,可是寥寥幾麵,也已經對她有所了解。
長鬆了口氣,夏汐緊張的背部挺直了些,“那麽,再沒什麽顧慮,您盡可直言。”隻要不是媽媽那邊有事,她自然再無牽掛。能夠捏在南宮宇手心裏的,除了媽媽的治療,還有什麽?
“姑娘……你得有個思想準備。你的身體需要做個手術。”還是慢慢一點一點告訴她吧,由得她自己做決定。
入校的時候已經有過體檢,還能是什麽大不了的病?夏汐覺得張醫生有點緊張過度,小時候她摘過闌尾,也為見得手術就是多麽可怕的事情。“什麽手術?可以等到考試結束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