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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訴說辛酸誰之過

第三十七章 訴說辛酸誰之過

一天晚上,寒氣格外刺人,一場大雪就要降臨。

“他媽的,要生個火,成個家,嬌妻在身邊撫‘摸’一陣擁抱一番,溫暖肌膚滋潤心靈去卻寂寞,那恐怕是美妙無比!”齊益民老師癡人說夢話般搖搖頭,恍忽間來到文南山老師的破窗前。破窗中衝出微弱昏暗的猩紅光線,這光線害怕屋子裏的黑暗而去廣闊的宇宙中尋找光明,去尋找爺爺‘奶’‘奶’。而這燈光卻對齊益民老師產生莫大的‘誘’‘惑’,他凍得嘴‘唇’發紫,心中惶恐,以為有燈光就有人,有人就有火,‘砰’的一聲撞了進去。

兩人相對而望,都‘挺’驚詫對方。

“可惡的天氣……”看到文南山老師穿著單薄,齊益民老師無意間咬住了舌頭。

“嗯,寒冬的微風真咬‘肉’,請坐……”但房裏簡陋到除了一張破‘床’可坐外,沒有別的。

“不回去?文老師,別的老師都回去了啊。”齊益民老師隨口而說。

“回去?回哪裏去?怎麽回去?”文南山老師沮喪而憤懣,好像這有很大的阻力和苦難,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位不速之客造成的。

“一切災難、折磨、攻擊、報複、仇恨甚至戰爭,竟其根源,恐怕都是由這樣‘雞’‘毛’蒜皮的小事和苜蓿般大小的艾怨引起的。”齊益民老師扼拳而想。回想起遭陸公‘雞’的的拳腳‘交’加,不覺汗‘毛’倒豎,心髒突突‘亂’跳。他霍地站起來,閃電般跳到‘門’口。文南山老師瞟斜著眼前的夫子為何如此神經質,而齊益民老師卻可以用橫眉冷對來概括了。

狡猾的狐狸也有休眠,暴怒的猛虎也要喘息。齊益民老師又坐回到了破‘床’上,映入眼簾的是這樣一幅圖景,描繪出來是累贅,卻是令人盡酸的。

簡單的說,小小的煤油燈可以概括一切,燈下一塊粗糙的木板,板下居然有四條‘腿’,令人興奮的是有條‘腿’斷了半截,像一位悲傷的瘸子恒靜地倚靠在一塊青石上。從這裏可以看出西山鄉人們的樸素和智慧,山頂‘洞’人自然要比他們愚蠢得多。木板上幾本教科書打開著,像一具具老弱病饑而死的髒汙的屍首,皺巴損角缺頁。室內到處是書,所謂的書桌上零‘亂’地攤開著一些,牆腳下的一塊爛課桌躺著幾本,破‘床’上擱了幾本,隻可惜沒一本新的。現今的風尚是:有錢的買時裝,沒錢的買書裝,他大概是真正的“窮人”,兩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