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傳情
項曉羽的房間裏,依然是一塵不染的潔淨,依然是讓人止步的的潔白,依然是四年前的樣子。
月冠酒的味道飄散在整個房間,那隻她曾喝過的青銅酒杯變形的倒在酒壺旁邊,他剛喝了酒,酒發酵的過程,是激烈的。糖會融化,水會化成醉人的**。
“曉羽,在春天萬物生長發芽的夜裏你種在了我的心裏,在夏天澆灌除草施肥的日子裏漸漸長大,在秋天綿綿細雨瓜熟蒂落的時節裏你卻不停留,在冬天陽光普照嫵媚的時刻我相思成災。”
“曉羽,隻因為你。”
“好傻嗎?我也覺得。然而我控製不了,喜歡你的情緒就像這杯月冠酒,令人欲罷不能。”
高樂樂兩行清淚順頰而下,化成千折百轉的傷心,而喜歡他的心情,卻是酸楚的。她本想來到夜瞳門,看一眼他就好。剛才在大帳之外,忍不住彈了一首曲子,她不善音律,但此琴是狸仙子所送,自是一番好意。
她坐在他平時看公文的地方,頷首垂眉,手指扶上琴弦,微撥兩三下,似要給他舒緩緊張的神經,曲不成調,隨意而彈。
項曉羽坐在大帳之內,看著這幾年來自己培養的部下,個個都是能獨擋一麵的大將之才。江山?是易主的時候了?他已不是單純的要為父親複仇那麽簡單了,秦王朝統治下地暴政。民不聊生的慘況,六國之間再次分裂,沒有哪一條不顯示著秦朝氣數已盡,那麽,作為天生的王者,開創新的時代將會落在他的身上。
歌舞升平?
此刻的歌舞升平就像一把鋒利的刺刀,告訴他什麽是真正地歌舞升平。項曉羽微靠在椅背上。喝了酒而不再清澈的眼眸緩緩閉上,他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忽然,一陣琴聲入耳,他銳利的眼眸一揚,整個終南山,隻有項祖兒會在帳內彈琴,可她剛才還以一曲熱舞征服他的所有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