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破碎的青花瓷
飲茶是中國的古老文化,而天一琴茶館裏到處都洋溢著茶文化,從茶具上用的紫砂壺,到茶桌用樹根所雕刻栩栩如生山水,茶館裏擺設的物件,畫著茶道工序的古老屏風,茶館裏擺設的各色青瓷器,都讓人感受到一種文化和一種意境。
更獨特的是茶館裏,一位身穿紅色旗袍盤著雲鬢的姑娘,彈奏著一把漆木古箏,隨著手指的撥動,一首《高山流水》盤繞房梁,讓人感覺到心曠神怡。
麵對這一切,蘆薈感覺很新鮮,一會看看茶桌,一會看看茶具,一會兒又把目光對著幾棵盤根錯節的盆栽仔細端詳著。
房間裏有一首詩詞,梓鶴看著蘆薈,又看了看詩詞,覺得這詩詞寫得絕佳,朗聲讀了出來:《惜花吟》枝上花,花下人,可憐顏色俱青春。昨日看花花灼灼,今朝看花花欲落。不如盡此花下歡,莫待春風總吹卻。鶯歌蝶舞韶光長,紅爐煮茗鬆花香。妝成罷吟恣遊後,獨把芳枝歸洞房。
蘆薈聽得梓鶴讀詩詞,發現自己身旁也有一幅詩詞,隨即也學著梓鶴搖頭晃腦的樣子,讀了起來《煎茶》嶽寺春深睡起時,虎跑泉畔思遲遲。蜀茶倩個雲僧碾,自拾枯枝三四枝。
隻不過樣子有些滑稽可愛。
念完之後兩人相視一笑,找了一個有屏風的隔斷裏坐了下來。問了穿著唐裝的服務員要了一壺鐵觀音,又要了幾盤特色的茶點。
蘆薈一邊輕輕地端著茶具品著茶,一邊嬌嗔道:“想不到,你還挺高雅,吃個早飯也選擇這種有意境的地方。”
梓鶴用手捋了一下沒有胡須的下巴,裝模作樣用低沉的聲音說:“請仙女用早點,自然要選擇一個安靜祥和的地方,這都算是簡陋了。”
蘆薈一聽他把自己比喻成仙女,心裏美滋滋的,不過又看到那些點心,稍微撇了一下嘴:“瞧你那油嘴滑舌的樣兒,也就董永碰上了仙女,演繹了一場可歌可泣的天仙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