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是他還是她

48 果然是鉈

48 果然是鉈

梓鶴狼狽的回到家中,一可看到他疲憊不堪,趕忙倒了一杯純淨水,梓鶴咕咚咕咚一口飲盡。

梓鶴喝完水對著一可說:“你養的那隻荷蘭鼠讓我用用,可能會要了它的命。”

一可一聽梓鶴要傷害自己前幾天剛養的荷蘭鼠,心中很是不快:“為什麽啊?你這麽殘忍,不能給你。”

梓鶴起身到了荷蘭鼠的籠子旁,在食槽中倒了一點,然後對身後的一可說:“這很緊急,我請你不要怪我。”

荷蘭鼠以為梓鶴再給它喂食,很是開心,可愛的吃了起來,可是沒多會兒,這隻可愛的荷蘭鼠就開始嘔吐,一會兒就死掉了。

一可看到荷蘭鼠的狀況,很快就明白了,梓鶴倒入的是“鉈”。

一可很興奮的問梓鶴:“你在哪裏找到的鉈,是誰殺害了馬月生?”

梓鶴正要回答,可是一可突然暈倒在了自己的懷裏,而自己也感覺頭有點暈,梓鶴抱著一可,踉踉蹌蹌的走到窗戶邊,費勁的伸出右手,正想打開窗戶,突然一聲震耳的巨響,一個火浪把梓鶴從窗戶上推了出去,梓鶴感受到了以往蹦極的感覺,從樓上飄落了下來,幸好摔在了樹枝上,又落在了綠化帶裏。眼睛一陣發白,就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兩耳是那刺耳的救護車響,梓鶴睜開發脹的雙眼,感覺渾身有點麻木,身下軟綿綿的,他用兩手支撐著地麵想站起來,可感覺手接觸了地麵後,摸到了粘稠的一灘,他朝手望去,手上赫然沾著一片已經開始凝固的鮮血,血中還沾著幾根被壓彎的綠草葉。梓鶴開始驚恐,他定睛看了看身下的是一可,他趕忙側身到草地上。

一可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麵色蒼白,一條腿磕在了花壇上,慘白的腿骨掙脫了皮肉的包裹,血腥的露在陽光下,血已經浸透了草地。梓鶴用手扒拉著一可的上衣:“一可,你醒醒,你醒醒啊一可,你別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