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和好如初
馮禕凡最後還是沒有留下來,心平氣和的吃那餐費。
她出了餐廳,給莊生生發了短信,然後打車離開,趕往平時自己常去的大排檔湊合一餐。
醬烤牛肉,麻辣小龍蝦,尖椒豆腐,幾個小菜,辣得馮禕凡整個胸前都是熱的。她不喜喝酒,今天似乎是心情不大好,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不敢多喝,淺抿了幾口買完單回家。
深夜的十點,瞿敏已經睡下。
馮禕凡躲進被窩裏,心上有些難過。她被那種孤獨的滋味,漸漸的侵蝕,找不到任何存在的意義,更甚的,她對前途十分的迷茫。
關於父親當年的案子,她沒了自信,不敢確信自己究竟能不能繼續查下去。麵對,徐驍湳清楚她是馮鎮的女兒時,她除了措手不及之外,什麽都做不了。就好像,她的那些秘密,總能被人窺測到,而她卻無法探尋別人的半點。
她把那些無力的挫敗感,混著心上的難過,一股腦的變成眼淚湧出眼眶。
深夜,偌大的房子裏,留她一人獨處一世微涼。
馮禕凡上午十點多在學校還有課,局裏暫時沒什麽案件需要跟進,索性她跟徐驍湳請了幾天假,一來當成修養身體,二來給自己放放假。
係裏的老教授也是看過新聞的,這會兒看她平安無事,總算鬆了一口氣。招呼小姑娘坐下,給她遞花旗參水。
“老裘你突然對我這麽熱情,我有點受寵若驚。”
“別給臉不要臉,來說說,這眼睛腫成大金魚,是怎麽回事?”
自打馮鎮去世後,馮禕凡身邊的男長輩少而可憐,瞿敏對她保留放養的狀態,久而久之,她也習慣自己一個人拿主意,處理事情。如今老裘問起,她心上一動,也迫不及待的想找個人聊聊,免得把自己憋壞。
“我一直都清楚,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隻是,我不大明白。為什麽有人利用了別人,還能理直氣壯地說負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