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警〗察局距離葉銘的家並不遠,所以沒用多長時間,韓宇澤便是帶著上次那幾人來到了葉銘家裏。
望著那已經被打的滿臉是血的中年男子,韓宇澤等人都是一怔,隨後全身升起一陣涼意,這家夥下手,一如既往的重啊!
“葉先生,是他嗎?”對葉銘的住處之狹窄有些詫異,不過當看到那站在一旁的董秋雨的時候,韓宇澤立刻明白了什麽,笑著指向中年男子,問道。
“恩,這家夥對我的房東不懷好意,至於什麽罪名,想必你應該知道。”
葉銘又拿出了一張支票,這一次,依然是簽了六十萬,遞給韓宇澤道,有些詭異的笑道:“能弄多大,就弄多大,這件事要怎麽做,怎麽才能做好,就看你了。”
望著支票上那一連串的數字,韓宇澤吞咽了一口口水,他身後的那幾人也都是雙眼放光,昨天才給了每人十萬,今天竟然又是十萬,這錢,可真是來的容易啊!
韓宇澤能做到這個小隊長的位置,在上麵也還是有著一些關係的,當下不著痕跡的把支票放在衣兜裏,鄭重道:“葉先生放心,我們都是秉公執法,對這家夥的處理,一定做到讓您滿意。”
望著韓宇澤等人,董秋雨站在葉銘身旁,好奇的問道:“他們怎麽都聽你的?”
“他們沒有聽我的啊,你沒聽到是秉公執法嗎?”葉銘攤了攤手。
“切,真要秉公執法,就做不到讓你滿意了。”
董秋雨的聲音並不大,韓宇澤等人沒有聽到,她說的其實也是對的。這家夥屬於強*奸未遂,即便是有後果。也不能重到哪裏去。而且現在是他被葉銘打得鼻青臉腫,真要說起來,強*奸未遂沒證據,被葉銘毆打卻是有證據。
但葉銘這麽一弄,這家夥恐怕是要倒黴了。
“你給了他們多少錢?”董秋雨悄悄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