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雪,如鵝毛一般,從天空上凋零,這雪huā之中,似乎夾雜著一種悲涼之意,落在手上,涼在心頭。
這個冬天,似乎格外的冷,即便是已經成為了六階的強者,即便是已經不怕風雪,但他還是覺得,這個冬天,很冷很冷……
望著飯桌上,已經涼了的飯菜,葉銘嘴角突然泛起了一絲苦笑,是自己心軟?還是,那莫名的情感,一直就在控製著自己,讓自己沒有勇氣,沒有辦法去拒絕她?甚至,沒有絲毫猶豫的為她做了一頓飯菜,做了這頓從出生以來,第一次以兒子的身份,所做的飯菜。
透過房門,能夠看到婦女那單薄的身影,靜靜的躺在**,輕輕呼吸著,虛弱,讓她的喘息聲很輕很輕,但每一次,都會如同雷鳴,不斷的回蕩在葉銘的耳邊。
她確實累了,很累很累,單從那虛弱的身體上來看,她必然是經過了長途跋涉,方才來到自己的門口。
她不敢坐車,甚至不敢出現在城市裏麵,因為她知道,以葉家的權勢,想要找到她,這些辦法,完全可以做到。
或許是因為葉漢東要大選,不敢大張旗鼓的找她,害怕連同葉銘的事一起抖摟出來,也或許是老天就要讓她見到自己的兒子,不管怎麽說,她都已經來了,而且,也和這個僅僅見了兩麵的兒子相認了…
葉銘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件事情,但她知道。這是自己媽,自己的親媽,既然認了,就要有承擔起來的責任。
隻是,希望她不是懷著讓自己憤怒的意圖吧……
大雪一直持續到了傍晚,葉銘也是隨之站到了夜裏,直到**那婦女。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聲響,這才收回了思緒。
深吸了口氣,葉銘剛要說些什麽。卻見婦女臉色一片慘白,嘴唇也沒有了絲毫的血色,葉銘心裏一痛。連忙跑了過去,焦急的問道:“媽,你怎麽了?你哪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