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葉銘笑了笑。
陳音一直都是在聽著葉銘的話,見葉銘掛了電話,這才問道:“三天之後,他們就可以出來了?”
“恩,其實可以更快的,不過這次的事情,死的人太多了,必須要演一下,不然的話,可是會出事的。”葉銘道。
“恩。”陳音點了點頭,她當然是明白個中道理。
“老公。”
陳音突然叫了一聲,葉銘動作一頓,隨後,隻聞一陣香風撲進鼻中,緊接著,就是一個軟懷玉香。
葉銘不禁苦笑了聲,翻著白眼說道:“我看你是越來越開放了,沒看到四周那麽多人正看著我們嗎?我可不喜歡他們看你的那種眼神。”
“嘻嘻,人家這不是高興嘛!”
陳音拉著葉銘,說道:“老公,要不我們去喝酒吧?”
“至於這麽高興嗎?”葉銘撇了撇嘴。
“當然高興了,我剛才可是把上麵的關係全部找了一遍,可他們都說管不了,要知道,玉聯幫可是我的心血啊,那些兄弟們,我也都拿他們當親生兄弟看,要是……算了算了,跟你也說不明白,我要去喝酒,走啦……”說著,見葉銘不聞不問的樣子,陳音翻了翻白眼,拉著葉銘向外走去。
寒風襲來,兩人開車來到一個酒吧,喝了不少的酒,直到深夜方才離去。
不用說,趁著酒精的迷醉。兩人又是大戰了一番,似乎喝過酒後,陳音的堅持力要強了很多,一直和葉銘搞了三個多小時,這才筋疲力盡的躺在**,睡了過去。
對如今的陳音來說,反正已經和葉銘捅破了那一層關係。那就不再扭捏,明明是喜歡,卻還要假裝害羞的樣子。她最是討厭。
葉銘對陳音的爽快性格也很是喜歡,敢愛敢恨,在如今的社會。這種性格的女人,可是很少了。
在陳音睡著之後,葉銘便進入了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