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這樣說動手打人就動手打人的莽夫,〖警〗察局不適合你,哪裏適合你?”林潭聽到葉銘的話,立刻冷哼道。
葉銘像是看小醜一般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我要告你誹謗,告你汙蔑。”
“你……你憑什麽告我?”林潭一愣,怒極而笑。
“你剛才罵我是莽夫。”葉銘淡淡的道。
那些〖警〗察顯然不怎麽想搭理葉銘,不耐煩道:“先生,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調查完畢之後,我們自然會按照事實來做出判斷的。”
“你沒聽到嗎?我要告他誹謗。”葉銘眯了眯眼,再次強調了一邊。
這幾個〖警〗察一愣,他們還以為葉銘是在和林潭鬥嘴,可是看現在這個樣子,他似乎在說真的。
別人說了他一句‘莽夫”就要告人家誹謗?簡直是太可笑了,什麽證據都沒有,你拿什麽去告?
“先生,別開玩笑了,如果你再不跟我們走,我們就會按照妨礙公務的明義來將你拘捕。”說著,那〖警〗察拿出了手銬。
“他告我可以,我告他就不行了?”
葉銘眯著眼睛,冷笑道:“在法律上,隨意辱罵他人,給他人造成精神損失,應該可以告的吧?”
“這……”
這一下,這些〖警〗察都無話可說了。
葉銘說的很對,可那種情況,都是非常嚴重的,葉銘這個樣子,哪裏像是受到精神損失了?
“就因為他剛才罵了我一句。我就感覺現在很頭疼,你們看著辦吧。”葉銘說著,點上了一根香煙。
原本以為這些家夥會對自己來個強行拘捕,不過看樣子。似乎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和他玩玩。
“你……你簡直就是在放……你在血口噴人!明明是你打了我,把我打得這麽重,竟然還惡人先告狀!”林潭被葉銘說的一愣一愣的,反應過來之後,本來紅腫的麵龐,變得鐵青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