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類奇葩,素質賊低,經常一言不合,抬手拳腳相向,順便出口成髒。
跳跳便是如此,他根本就不跟別人講道理!
他不是覺得張信發笑麵虎,更不可能察覺到張信發掩藏在言語下的冷意,他隻是單純的看不順眼。
“就你這副逼樣,也配讓你跳爺叫你哥?”
跳跳罵罵咧咧的,拍了拍手,小聲嘀咕道,“麻痹,這臉皮是有多厚,拍得老子手都疼了……”
原本已經被打楞了的張信發,再次聽到這句話之後,鬱悶的接近吐血!
張信發萬年不變的笑容不複存在,指著跳跳‘你’個不停,他活了二十多年,還從未見過這麽不講道理的人!
麵帶微笑,自我介紹,原本是要握手互相認識的節奏,結果人家倒好,壓根就不走尋常路,不做正常人,抬手就是一大嘴巴子用來打招呼!
這他媽幾個意思?!
“你什麽素質,我沒得罪你吧,罵就算了,還扇我耳光?!”張信發臉色鐵青,一個男人,最過屈辱的莫過於當著自己女人的麵,被人打。
而最無法接受的是,打的還不是別的地方,而是扇耳光!
這你媽是**裸的打臉!
“你是不是眼瞎?眼睛不好?誰他媽是你王躍?要不我帶你去一趟陽光醫院?啊說錯了,對不住啊老哥,那是治不孕不育的地方,不過也不急著看眼科,反正你遲早也得去那裏治治……”跳跳笑吟吟道。
而張新發則壓根沒注意去聽後麵的話,他完全愣住了,看著跳跳問道,“你不是王躍?”
“得,這哥們眼睛不好,腎不好,耳朵也不好使。”
跳跳無奈攤了攤手,嘀咕著,他歎了口氣,指著王躍,一字一字重重道,“這他媽才是你躍哥,看清楚沒?”
“這……”張新發傻眼了。
搞了半天,敢情自己這是弄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