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聽我說一個故事嗎？”
不知道什麽時候，小幽魂，不，莉莉已經坐在凱程的對麵了。
凱程點了點頭。
“說故事之前，我想問你幾個問題，你有自己喜歡的人嗎？你願意為你喜歡的人違抗整個世界嗎？你能為你喜歡的人放棄你自己的生命嗎？噓。”
凱程剛想回話，就被莉莉用一隻手指堵住了自己的嘴。
“你先不用回答，先聽我說。”
莉莉的眼神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但是凱程能從她的眼睛裏麵看出她的哀傷。
“曾經有一個人拯救了這個世界，他被世人成為英雄，他的事跡被流浪詩人編成歌謠傳遍了整個大陸。然而他拒絕了國王的封賞，帶著自己在戰爭之中結識的女子回到了他父親的領地，過上了與世無爭的生活。”
說這些的時候，莉莉的神情仍然沒有任何的變化，沒有哀傷，沒有懷念，沒有喜悅，甚至沒用一切的情感。
“他們結婚了，他們也很幸福，但是死神並不會因為他是英雄就放過他身邊的人。幸福的生活隻過了一年，她就死了，死於一種先天性的疾病，一種他和整個國家用盡一切辦法都無法醫治的疾病。她走了，而他徹底地瘋了，他用自己的生命維持她身體的不朽，然後他開始不顧一切地研究永生的魔法。”
莉莉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淚水一滴接著一滴地從她的眼睛流淌出來。
“隻要獲得永生，就能改變這個世界。這是他在她死後，所說過地唯一的一句話。結局你也看到了，城堡和他還有我們都變成了這個樣子。”
似乎說累了，莉莉喝了一口茶，然後對凱程說了一句話。
“他是我的父親，而她是我的母親，母親大人為了讓我降臨這個世界耗盡了她最後的生命。”
莉莉說完這句話，就不再說任何的話了，靜靜地喝著茶，靜靜地流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