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這麽長時間,凱程頭一次發現受傷也是一件好事,尤其是自己的身邊有著關心自己的女孩子的時候,唯一的問題就是總會出現這樣那樣的意外。
凱程躺在領主房間裏麵的**,連飯都懶得吃了,直接讓秦舞一勺一勺地喂自己。
對於這樣的凱程,秦舞也沒說什麽,隻是又拿來了一副餐具,和一個熱毛巾。
將鍋裏的蔬菜粥盛出來一碗,㧟出來一勺,放到自己嘴唇旁邊,吹了又吹,才將這勺子粥遞到凱程的嘴邊。
凱程將粥喝下去之後,如果露出來一點,秦舞又會相當細心地用熱手巾擦了擦凱程的嘴角。
“小舞,要不我把你娶回家得了,你這幅模樣太可愛了。”
看著一副賢妻良母模樣的秦舞,凱程下意識說了這麽一句話。
“凱哥,別開玩笑了。”
聽到凱程的話,秦舞的臉騰得一下就變得通紅。
隨後秦舞一勺子粥就送到了凱程的鼻孔裏麵。
凱程:“……”
“抱歉!”
秦舞連忙站起身來,想給凱程擦一下臉,結果卻沒有控製好站起來的力度,手裏麵的碗直接飛了出去。
最後一碗粥全都扣在了凱程的臉上。
“凱哥,你沒事吧。”秦舞驚呼了一聲,連忙拿起手中的毛巾,卻又一不小心將裝蔬菜粥的鍋給弄翻了,被碗遮住了視線的凱程,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就又被鍋扣住了腦袋。
秦舞淚奔了。
“好歹幫我這個病號清理一下啊,我還拿不動這個鍋……”
整個領主房間裏麵隻剩下了凱程微弱的呼救聲。
怎麽又這樣,說好的溫馨呢,說好的人妻照顧呢,凱程淚流滿麵。
隨便說一下,一開始給凱程喂飯的是易水寒,她和樂悅一起做得,說多了都是眼淚啊。
也挺難為係統君能整出來那麽,特別,對,特別的食物啊。話說那玩意真得是給人吃得嗎?不管是活人還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