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版頭，今天的月亮很圓嗎。”
“是啊，這讓我想起了一前的事情，那個時候你還隻是一個窮小子，而我也隻是一個古董店的老板。”
凱程和軒轅洪烈躺在庭院裏麵的草地上麵，兩個人一起看著上空。淡淡地月色，映照著兩個人的麵頰，而一件件的往事也逐漸浮現在兩個人的腦海裏麵。
“確實是這個樣子呢，當初我剛剛結束在大學裏麵當助教的工作的。”
“別瞎說了，你這個家夥不是因為在學院裏麵的調戲人家女老師，被學院給開除了嗎？不過我想知道你恨她嗎？以她的能量完全可以將這件事給壓下去的。”
“這些我都知道，而且她在那之後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安排她做的。她做得很完美，我為什麽要恨她啊。我不僅不恨他，還幫她殺了他的傻子哥哥。”
說到那個她之後，凱程的語氣明顯出現了一個顫抖，不過他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凱程隻是下意識地隱藏自己心裏湧動出來的情感，他根本就沒指望軒轅洪烈他會相信自己的說法。那隻老狐狸恐怕還沒等自己說話，就從自己的輕微的情緒波動上知道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你還真得沒有忘記她的存在啊。”
“那是我的初戀，怎麽可能會忘記。”
凱程將自己身邊的一顆小草拔了下來，放進了自己的嘴裏麵。讓草的那種苦澀蔓延到了整個口腔裏麵。
軒轅洪烈笑了笑，然後繼續跟凱程說：“你知道嗎？那之後她發現自己懷了你的孩子，可惜後來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她流產了。”
“砰！”
凱程一拳將身邊的草地打出了一個巨大的洞，他也緊咬著自己的嘴唇，連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了也沒有注意道：“當然知道，弑子之仇，不共戴天。”
“所有人都死了吧。”
“沒，一個都沒死，直到現實毀滅的前一刻，也沒有一個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