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簡直就是魔鬼啊。
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裏麵目睹了整個過程的凱程發出了這樣一聲感歎。
“淡定,淡定,淡定一些,還有習慣就好。”
一旁的白雲影倒是很淡定,但是這種淡定凱程表示自己根本就接受不了。
還有那個習慣就好是什麽鬼啊,那隻白兔子以前不會是經常做這個吧。
凱程表示自己相當地驚訝,但是還沒等他驚訝完,就看到自己的身體將那些錢都放進自己的背包裏麵後,又飛向了人群的方向。
剛才目睹了凱程行凶過程的玩家們都是驚呼了一聲,然後四散奔逃了。剩下得就是一些先秦公會的玩家,南宮舒雅,還有某些興趣比較微妙,或者對自己迷之自信的家夥了。
“突然有一種相當不好的預感,白雲客神,你這個家夥想要幹什啊!”
如果凱程現在能控製自己的身體,下麵的那群不明真相的群眾就會知道凱程其實可以叫得比他們聲大。
“幫你這個慫貨撩一個妹子,怎麽了,有意見的話就給我保留到死得那一天。”
“我去,你這是什麽概念的強盜理論啊!”
“抱歉,我就是一個強盜,而且難道你的心裏就沒有想過自己虧欠她一場浪漫嗎?如果你說沒有的話,我現在就會停下我的行動,並且現身跟她解釋清楚一切。”
說話的時候白雲客神仍然繼續著自己動作,可見她對自己有著怎樣的自信。
“怎麽可能不感覺虧欠她一場,不,N場約會,但是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小易她會怎麽樣誰也不知道,誰還會有這個心思跟小勺子她約會啊。”
說實話,聽到白雲客神的話的時候,凱程的心也動搖了一下,但是僅僅是一下而已,這一下之後,凱程的腦袋裏麵就浮現出了易水寒皺著眉頭躺在**的樣子,不由得就是一陣心痛,當然,也升起了對南宮舒雅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