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回屋裏上點藥吧,你家的酒會也要結束了。我先回去了,這種酒會太無聊了,你說是不是。我聽說這個酒會是變相的相親大會,
你們宋家的男兒都是人中龍鳳,一大堆的女孩子倒追著,也要辦相親酒會,真是怪了。看來,好東西,真的很難推銷出去,像我家那兩個一樣,我推銷了無數次,還是原封不動的。” 李丹丹根本就不給宋仲基說話的機會,自己吱吱喳喳地說了一大堆。
從她的話裏,她已經知道宋仲基的身份了。知道宋仲基的身份,她眼裏沒有花癡的表情,臉上也沒有害怕的表情。 其他女人看到他的時候,不是犯花癡,就是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陰寒所嚇。這李家小姐,似乎是不怕這些的。
“我走了,你的頭要是有什麽問題,記得看醫生哈,醫藥費我可以幫你報銷的。”李丹丹朝宋仲基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轉身就向前院走去了。 宋仲基陰著臉盯著那漸行漸遠的身影,手還捂住被襲中的地方,該死的高跟鞋,襲得他痛死了。
不過倒是讓他見識到李家小姐的……好玩了。 怪不得大家一談到李家小姐,大都是一副受不了的樣子。這個女孩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斂回看著李丹丹的視線,再看看地下破碎的酒杯。宋仲基放下了捂住頭的手,腳下一動,也往前院走去。
酒會總算要結束了,客人們陸陸續續告辭而去。 他回到屋裏的時候,剛好就看到帶著李丹丹正在向母親宋慧敏告辭。李丹丹似乎很興奮,一副要解脫的樣子,這一點倒和他此刻的心態極為相似。 看到他進來,李丹丹的兄長李寧他點了點頭,
大家都是商人,就算沒有交情,彼此之間還是認識的。
李寧大概三十四五歲左右,身材不算特別的高大,僅僅一百七十三公分,不過成熟沉穩,刀刻一般分明的臉上布滿了滄桑,寧家父母雙亡時,他好像才十六七歲吧,能扛起自家的海運事業,他算是商界的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