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孕了,我讓他去勾引宋仲基,她怕你為難,所以不肯讓你知道,前幾天又被我逼她打掉孩子,所以她不想失去孩子撞牆自殺,現在還處於昏迷,她那麽善良,不願意傷害你和那個宋仲基。”
“這是你的報應不是嗎。你光想著傷害別人!”“你說什麽?”一直都很平靜的葉小溪,突然激動地站了起來,條條青筋突起的麵容變得扭曲,,“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葉小溪替雪兒不平,於是毫不示弱地下床,站了起來,
直視江衍,“她懷孕了,是你的孩子,你卻那般的對待她,一點不負一個父親的責,不是男人。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雪兒真的死了你還會每天都活的很有意義嗎!你真的一點不在乎她不愛她嗎!”
宮亦突然像受了莫大的打擊一樣,向後退了兩步,他總覺得冥冥中有什麽牽掛,讓他那般不舍得離開a城,難道就是因為那裏有了他的骨肉嗎!雪兒,雪兒,雪兒……這個名字,反複在他的腦海裏響起,久久不息。
一瞬間,本來冷漠銳利的男人,仿佛經過了風霜的洗禮,痛苦得身形憔悴。看到這樣的宮亦,葉小溪突然有些憐憫,其實他並不是那麽冷酷無情的,他還是宮謹一直特別重視的兄弟,她應該對他好一點。
於是,她緩和了語氣,“你對雪兒並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對不對?你忍心殺死你們的孩子,還是你忍心讓她一個生下孩子,?”宮亦深深地閉上了眼睛,沉默了很久,再睜眼時,他的眸子裏沉澱了無數情緒,他堅定地看著葉小溪,
“我告訴你,現在我們乘的這架飛機,是韓貞熙的私人飛機,正飛往無人島,與人匯合。聽到這裏,葉小溪突然明白了什麽,恐懼地向後退了兩步,“不,我不要去那裏,放我回a城我要回到仲基身邊。”她已經預見,倘若到了別人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