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誰推了我一把,我頓時跟著祁白煜來到了眾人麵前,跟著他整整齊齊對著天空,拜了拜。
“二拜高堂!夫妻交拜!”
我們一一拜著,我媽我爸特別的高興,祁白煜那邊的高堂上,也有一對我不認識的夫妻,大家都特別高興於我們的婚禮。
我正懵著,就見人上來一個器皿,祁白煜解開衣服,拿著旁邊誰遞過來的一把刀,對著自己胸口就是一刀!
“祁白煜,你幹什麽?”
祁白煜卻沒有說話,蒼白的臉帶著微笑,推開我的手,將他胸口的血,用一隻白玉小碗接了。鮮紅的血,足足接了有小半碗。
他放完血,整個胸口的傷口自動愈合,然後把碗遞給我,“喝了它。”
我驚呆了,感覺胸口被他刺得花紋,隱隱作痛。“我又不是吸血鬼!喝這東西幹什麽?”祁白煜卻執意伸著手。
迫於周圍所有人盯著,我慢慢接過來,張口喝了起來。哪知道他的血就像有感應一樣,我才張口,那血便嘩啦啦全進了嘴裏。
“咳咳!這血怎麽是甜的?”
祁白煜一低頭,吻住了我,趁著我發呆的時候,用舌頭卷走我唇上的血。他的唇色,因為這一動作,變得豔紅異常,看起來非常好看。
“笨蛋,因為你愛我,所以嚐起來是甜的,要是不愛我,這東西不僅苦澀難喝,連顏色都是碧綠的,是冒著氣泡的毒液。”
我一下子整個臉發紅,“誰愛你了?不要臉!”
司儀大聲的喊,“儀式舉行完畢,請新人入洞房!”
在大家的歡呼聲中,祁白煜抱著我離開,我一抬頭,就見我們的婚房正是我自己的房間,而外麵那些賓客的聲音也不見了。
我被祁白煜抱著,有些恍惚的看著四周,“那些來喝酒的人呢?我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現在是清醒著的?”
因為我房間的一切,我是那麽熟悉,光線、家具、擺設,都是那樣清楚可見,做夢也不會那樣真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