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渾身是水的祁白煜,從浴缸裏麵拖出來,我使勁渾身的力氣,才將他扶在一邊的牆壁上靠著。
祁白煜渾身沒有一件衣服,我怕他著涼,幹淨找一件白色的毛巾將他的身體擦幹淨。我跟祁白煜雖然已經發生過最親密的關係,可是當時他把我壓在草叢上,我壓根沒看下麵,所以猛然麵對他全麵敞開的身體,我的臉頓時紅了。
找來一條厚厚的毛毯,將祁白煜滾動著放上去,再將一半毛毯蓋在他的身體上。祁白煜悠悠轉醒,長長的睫毛顫動。
“老婆,你搬不動我,不可以等我醒來嗎?”他晃動自己的胳膊,“我感覺全身就像被車子碾壓了一般,挺疼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搬不動他,我就隻能滾動他的身體了,誰叫我初中物理學得好。
“還有啊。”祁白煜低頭看了看渾身的被子,“我是鬼啊,老婆,你忘記了?鬼怎麽可能凍感冒呢?”
我真覺得,剛剛的一切白忙活了。
“那你說,我怎麽做,你才能舒服一點。”
祁白煜望著我,微微一笑,可是他太虛弱了,笑起來怪讓人心疼的。“其實你什麽都不做,就在這裏陪著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呢。”
祁白煜說,“太久太久……沒有人陪著我了。”
他說完,閉上眼睛,靠著牆休息了。
祁白煜不怕感冒,可是他的身體真的很冰,所以我沒有挪動他,就讓他睡在軟軟的毛毯上。我趁著這會兒功夫,去房間找香,給他點燃了。
然後有找來紙,照著祁白煜的身體比例,畫了一件雪白的T恤衫。因為測量的不準,工字背心一邊肩膀高,一邊肩膀低。
還有一個很不好啟齒的事情,就是我給他畫得內褲,沒有襠。所以畫得就跟我自己穿的內內一樣。沒辦法,衣服可以將就,內衣怎麽將就,會……十分不舒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