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都沒想,一拳頭打過去,那東西猝不及防,被打的正著。“哎喲!”他叫喚道,聲音有些耳熟。
“你、你是什麽人,竟然敢碰本姑奶奶的胸口!你活膩了是不是?”
“你的聲音……你叫花什麽來著?”
咦,他認識我?
我接著月光,望向眼前的人,那人個字挺高,五官俊秀,不是瞎三的兒子杜青是誰?“啊,杜青,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竟然趁著我睡覺,對我……對我動手動腳。”
杜青也是一臉尷尬,“我……我隻是聞到一股活人的味道,過來看看你怎麽了。你也知道我弱勢,現在光線這樣暗,我隻能摸了……誰知道你胸口那麽柔軟……”
“什麽叫活人的味道?我本來就是活人好不好?!”我雙手捂著胸,混蛋!他就算老媽死得早,他也不用拿我做試驗啊!“我不管,你得道歉。”
“好,我道歉。”杜青麵無表情的對著水麵,“對不起,我不該試探你的心髒在不在跳,也不應該過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我汗,這什麽語氣?不過,也許杜青真的隻是單純要救人,摸摸我有沒有呼吸、傷口什麽的。這樣一想,我心中總算對他沒那麽偏見,“這麽晚了,你一個瞎子,來這荒郊野外的幹什麽?”
杜青舉著一根細細的竹竿,沒好氣的反問我,“這應該我問你,你一個女孩子,這麽晚來水庫幹什麽?你不知道這水庫死了很多人嗎?”
“你騙人吧?這裏都沒什麽人,哪有死人?”自從跟了祁白煜,一般的鬼魂我也能看見,這裏除了山風和樹,一個鬼影都沒有,他簡直胡說八道。
杜青麵對著水庫,長歎一口氣,“每一年找水庫、湖水、長江、黃河,自殺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這種深山老林,最喜歡出髒東西,更何況山上都埋著山下的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