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祁白煜,說不定是什麽其他邪物,在冒充你的白煜哥。”
田雨晴愣了愣,“道長,你說得是真的嗎?”
“那、那當然,我怎麽會騙你呢!田大小姐。”方道長隨手摸了摸他的山羊胡子,一雙眼睛賊溜溜的轉動著,“田小姐,你要相信我,我可是專業的啊!”
田雨晴愣愣的看著鏡子,“會有什麽東西,模仿他的聲音,模仿的那樣像呢?”
“是、是……”方道士啞然,“都說是邪物,肯定能夠進入小姐的記憶,從而聽到過去記憶中您的白煜哥,他說話的聲音,模仿他的語氣什麽的,都是小事。”
田雨晴卻搖了搖頭,“他從來沒在記憶中,這樣溫柔的跟我說過話。”
說完,田雨晴拍了拍巴掌,立刻有幾個保鏢衝了進來。田雨晴指了指方道長,“把他拉到一邊,你們兩個,用凳子把這麵鏡子砸了!”
那幾個保鏢,也是訓練有速,也不問為什麽,齊刷刷就按照田雨晴的指示,動了起來。
“田小姐,你不能砸這麵鏡子啊!不能夠啊——”方道士被保鏢拉著,還在極力勸說田雨晴。
田雨晴衝保鏢揚了揚下巴,那兩個保鏢,一人舉起一個板凳,衝著鏡子就砸了下來。隻聽“嘩啦”一聲碎響,我們麵前的鏡子,就被砸碎了。
我跟祁白煜的世界,頓時碎成很多片,因為光的折射,我們兩個人的身影都在微微扭曲著,空間也壓縮了不少。
祁白煜望著我微微一笑,接著轉頭對田雨晴說道,“雨晴,你做的很好,現在叫人,把鏡子後麵貼的符紙撕掉,一共兩張,一左一右。”
“你們兩個,找找看地上有沒有符紙。”
不一會兒,保鏢就找出了符紙,田雨晴看了一眼方道士,讓保鏢將符紙當場燒了。
符紙一燃燒起來,我就感覺地麵晃動了起來。祁白煜彎腰抱住我,他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笨蛋老婆,回你自己的身體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