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田雨晴的家在哪裏,隻知道祁白煜住的那個別墅。我才剛剛學會飛行,所以很是吃力,剛剛到別墅邊上,就因為失去力氣,從空中摔了下來。
“啊……”
“嘭”的一聲,我落到了二樓陽台的石頭地上,膝蓋和手掌都一陣發麻,我坐在地上,看了看手掌,兩邊都有一點擦傷。
祁白煜的別墅靜悄悄的,我找遍了二樓,才相信他壓根不在這裏。
“祁白煜,你去哪裏了?我知道今晚你一定出現過,我知道那是你。”吻我的是你,提醒我的也是你,可是你為什麽就是不出現在我的眼前呢?
可是我無論怎麽喊,祁白煜都不出現,就仿佛他根本不願意理我一樣。
不遠處的田家別墅,田雨晴一直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這麽晚了,白煜哥去哪裏了呢?”
“叮叮鈴鈴”一聲脆響,客廳靠窗掛著的風鈴無風自響。
田雨晴站了起來,果然看到一臉慘白的祁白煜,站在了窗戶前麵。“白煜哥,你回來了?”田雨晴驚喜的走過去,想要觸碰祁白煜。
祁白煜捂著心口,後退了幾步。
他的腳上纏著一根白色的線,線的那一頭繞著一個黑漆漆的球。那球叫墜重球,是陰間專門用來鎖地獄犯人的。
“雨晴,你快讓人鬆開我腳上的東西。”
這個球很有特色,但凡在套上之前,在球中心的紙條上寫上條件,那隻球就會根據紙條的指示,忽重忽輕。
田雨晴給祁白煜特製的這個球,寫的是“不得離開田雨晴”。
祁白煜離開田雨晴越遠,那球就會變得越重;如果田雨晴就在手邊,就像現在。田雨晴用腳輕輕的碰了碰那個球,那個球就消失不見了。
田雨晴搖頭,“白煜哥,我知道的,我隻是為了你好,我已經找到讓你重生的辦法了,現在隻要你不出現意外,身體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