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杜青現在,調皮了。原來他才來我家的時候,可沒有這樣活潑。現在他也許看我多次撞鬼,訂婚又失敗,無比倒黴,大概才幸災樂禍的吧!
林澤寒趕過來的時候,風塵仆仆。
“萌萌,我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你怎麽不接啊?”
我這才響起,靜音的手機,連忙跟他道歉。因為連續兩場關於他的夢,我對林澤寒的情感複雜起來,有時候覺得那夢境是真的,有時候又覺得也許是哪個鬼編出來嚇我的。
“你蹲在這裏發呆嗎?”
麵前突然出現一張,無比巨大的臉,一雙大眼睛直直的看著我。
什麽鬼?
我嚇了一大跳,當下就伸爪子撓了那東西一下。
“啊……”杜青捂著臉,十分生氣,“花萌萌,我特地過來幫助你,你怎麽總是打我的臉?”
我再次心虛,“誰、誰讓你突然湊我眼前,還離得那樣近!”
杜青道,“我說了很多遍我弱視啊,我如果不湊近一點,誰知道是石頭,還是你呢!”
我,“……哈哈哈”我突然大笑。
杜青更加生氣,“你笑什麽?”
我笑得捂住肚子,“我……我突然想到……你、你要是看到一坨……一坨牛屎,也、也要湊得那樣近嗎?”
“花!萌!萌!”
杜青把我的名字,叫得咯吱作響。
“我在!臭瞎子!”
戲弄完他,我心情大好,轉身就往樓下跑,卻不期然,與剛剛進門的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我的娘啊!誰家的龜孫,看見奶奶,就往奶奶懷裏蹦啊!奶奶胸口沒奶,你個熊孩子!”
還沒看清楚人,就罵得我整個人懵了,這罵人的技術如此嫻熟,莫非是……
“您是……”我詫異的看著這老太太,“焦姍姍的奶奶?”
這個老太太,姓周,頭發已經花白,但是特別愛穿花衣服。一身花裏胡哨的棉衣,真是看著都熱。我說得不是天冷的時候穿,而是她一年四季都穿那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