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你今天真是太威武了!”
我從見到田雨晴,就一直被那女人欺負,可是焦姍姍一來,田雨晴就像跟我換了個位置,盡是狼狽。
柿子要趕軟的捏,估計田雨晴以後都不敢輕易惹焦姍姍了。
“杜青,你快幫焦姍姍再看看,那解藥行不行,可千萬別留下疤痕了。”
杜青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半空中飛的第三隻眼,緩緩飛過來。
然而還沒等杜青走近,焦姍姍不耐煩的用手揮走那東西,“這山林裏麵,蠢飛蟲什麽的就是多!”杜青的黑眼珠,被她那樣一揮,就像羽毛球撞到了球拍上,重重摔到了地上,在地上滾了及滾,沾了不少灰塵。
看得我眼珠子,都是一疼!
杜青一個踉蹌,雙手發軟的險些跌倒。我趕緊扶住了他,“當心。”
偏偏焦姍姍仰著臉,站著說話不腰疼,質疑杜青說,“不是說要幫我看嗎?你這瞎子,行不行啊?”
杜青渾身顫抖,過了好一會兒,才咬牙切齒的道,“我管你去死!狗帶吧!”少年氣得渾身發顫,顫顫巍巍率先朝著前方走去。
焦姍姍愣了片刻,朝杜青跺了跺腳,“你發什麽神經!”
杜青的眼珠子在地上滾了滾,我忍受住那軟軟的觸感,將那隻眼睛撿起來,悄悄擦了擦。那眼珠在我手心滾了滾,重新飛到了空中。
“萌萌,你蹲在地上做什麽?”
我慌忙站起來,“啊,係鞋帶而已。”
林澤寒替我整理下衣服,指著不遠處的水庫,“萌萌,就是那裏麵了。你可記得,答應我的事情。”
萌萌,記住了,千萬不要看他的臉。
我看他如此緊張,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我會聽你的。”這不隻是為了他,還有我爸我媽。
杜青來到水邊,他的眼珠迫不及待飛進水庫的水裏,在水裏轉了幾轉,才重新飛到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