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順著我的目光,看向慢慢朝我走過來的杜青,頓時嚇得臉色發白。“哇!爸爸!”他哭著朝村莊深處跑去。
“走,我們跟著這孩子走吧。”
杜青一把抓住我的手,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萌萌,你忘記我說的了。我覺得這個村莊有些不對勁,這些人看著我們的目光,有些仇視。”
我跟焦姍姍聽了,十分詫異,再看向四周看向我們的大人,果然發現他們眼裏除了打量,更多的是排斥外人的戒備且古怪的眼神。
“要不……我們不從這裏吃飯了吧?”
杜青搖了搖頭,“除了這裏,我們還要走很久的山路,才會到下一個地點。”
“什麽?走路?”
杜青點頭,“從這裏開始,我們就要走山路了。也許晚上也有可能露宿野外,各位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跟焦姍姍都沒這樣睡在外麵過,禁不住都有些麵麵相覷,然後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痛苦。
杜青率先朝著村裏走去,“沒辦法了,我們還是去找戶人家,弄些吃的吧。”
不得不說,杜青運氣比我們好,他隨便找的那一家,丈夫常年在外,妻子獨自養三個孩子。我們說明來意,並且拿出一疊錢出來,那女人立刻高興的連連點頭,去廚房做飯去了。
她家的三個孩子,原本正在吃飯,我們看過去,桌子上除了一盤清炒豆角,一盤青菜燒蘑菇,就是一碟醃蘿卜幹了。一家人吃中飯,竟然連一點葷腥都沒有。
餘子瑞看了看那桌子菜,直嚷嚷要虧了。想是知道,那女人自己家都沒什麽油水吃,即使我們給了她那麽多錢,她也做不出好菜來。
杜青用手裏的竹竿抽了一下餘子瑞的屁股,“孩子們都在,你嚷嚷什麽。”
焦姍姍也說,“就是了!誰家小時候沒貧窮過,也就是你們幾個少爺,無肉不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