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將那張紙往墳墓裏麵一扔,墳墓中立刻出現一個年輕女人的樣子,那臉——赫然是我的樣子。
餘子瑞嚇得將手裏的鏟子一扔,“花、花……”
杜青將手指伸在唇邊,指了指“馮赫承之墓”幾個大字,“噓!”
餘子瑞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繼續給墳墓填土。填土的過程中,我們誰都沒有說話,隻聽到一聲聲的泥土挖動的聲音。
我們親眼看著墳墓中的我,被餘子瑞扔過去的泥土一點點覆蓋,大概那躺著的女人太像我了,餘子瑞一邊埋葬,一邊不時扭頭看了看我。
等到墳墓都埋藏好了,杜青走過來,拉著我的手,示意我們都安靜的離開。
我們走出去很遠,餘子瑞才拍了拍胸膛,“媽呀,杜大師,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杜青道,“少說屁話!但願我這個法子,能夠騙過他一陣。”
我的手被他緊緊握著,我心裏的涼意才緩和了一點。我從來不知道,自己親眼看著自己被人埋起來,是這樣複雜的感受。
杜青轉頭對著我,“萌萌,今晚開始,我跟餘子瑞輪流給你守夜,隻要過了三天,他還沒來找你,那你就安全了。”
焦姍姍這時候也握著我另外一隻手,“對不起……”
我搖了搖頭,“是我懇求杜青的,跟你有什麽關係。”
杜青道,“我們快走吧,今天走得越遠越好。”
接下來,我們四個人一直趕路,澀花小泰迪,一路跟在我們後麵,開頭它還挺歡快的,不時撒尿做做記號,後來越來越累,整個小肉球一樣的身體,在後麵緩緩移動,感覺快跟不上大部隊了。
餘子瑞走到後麵,將小家夥拎起來,放在他自己的肩膀上。
“嘿,花萌萌,你這隻小狗有點意思,感覺跟個小孩似的,真好玩。”
“這狗這樣小,看起來可不就是小孩子嗎?餘子瑞你好好照顧澀花,回頭我用吃的謝謝你。”我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