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綠相間的沙盤上,任迪的手輕輕地落下。在沙盤上插上了一個紅旗,整個沙盤上淮河以北四十二個小紅旗迎風招展。戰爭第五十天後,最初交戰雙方的生疏早已消失。紅色共和軍的一位位軍官大致明白了戰爭該怎麽打。
任迪也逐漸明白了,這多天以來戰爭的情況,已經明朗,任迪從一開始就判斷錯了。敵人根本不可怕,三萬人的軍隊,如果找不到紅色共和軍的主力,那麽隻能在城市裏麵呆著。蔣委員長當年剿匪,麵對一個小小的山區那次不是動用二三十萬部隊,三萬帝國軍,這麽寬大的戰場。在這個八百萬人生活的土地上。簡直是杯水車薪。維持治安都不夠。
戰爭一個月後,第三集團軍,做了自己必然犯下的錯誤,軍隊負麵情緒開始向著戰區中的平民發泄。這個錯誤近乎是每個占領軍必犯的錯誤,毛子占領柏林後,德國女人遭殃了。美帝軍隊開到中東,當然也好不到哪裏去。也就是這個錯誤,讓任迪逮到了,控製鄉村的民兵係統和遊擊隊開始大規模建立。大量訓練過的士兵開始隨著幹部下鄉組織民兵。南都的錦衣衛說任迪現在控製的兵力在一點五萬到二點二萬之間。其實就是將這些在鄉間拿槍的民兵算上了。任迪現在為止真正控製的一線作戰部隊,不過六個團,一個團滿編應該是一千五百人。
每次和明軍快速戰爭後,團裏損失的兵迅速從後備訓練集團滿上,經曆戰火的老兵帶著新兵。隻要編製在,軍隊迅速可以恢複。在整個皖北,任迪逐漸開始變成打不死的小強。
至於在淮北初具成形的民兵組織,到目前為止,發下去了四萬條槍械。這些民兵任迪不指望他們打硬仗。能打硬仗的兵,在槍零彈雨中穩定瞄準射擊。能在我方火炮掩護的下衝鋒,在爆炸的地動山搖中將手中的擲彈筒扶穩對著敵人開火。能讓軍隊變成這個樣子,軍官是種子,敢喊跟我上的軍官是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