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馬越的囑托,石雲帆他們一行七人,每個人負責十個垛口,大概六米左右的距離。他們的任務有三個,一是維護城牆上的反攻城設備。二是保持常態化警戒。三是在攻城開始的時候,作為第一波力量抵抗敵人的衝擊。這三個任務對試煉者們來說,並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這群來自現代世界的人,對那些半人高的火油罐子,用來把爬上牆頭的敵人推下去的、釘耙一樣的木推子,還有像一個長長杠杆、頂端綁著石頭的拍杆,用粗麻繩編織、一頭捆著一塊大石頭的摔鞭,都缺乏足夠的了解。雖然幾個人討論一下,大概能猜出這些東西的用途,但是如何判斷這些裝備的狀態,如何去養護它們,沒幾個人有信心做得來。
放任那些看來就曆經沙場的工具不管,石雲帆們的第二個任務也並不輕鬆。所謂的保持常態化警戒,其實就是另一種意義的站崗。襄陽城頭的垛口很高,即使是低矮的地方,也能到石雲帆的腰部,高的地方甚至能擋住他的臉。在這種情況下,要保持對外界環境的警戒,就隻有一直站著。然而,一直站著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雖然石雲帆們還無法判斷現在的年月,但是從城外吹來的風夾帶著濃濃的寒意,吹久了就會覺得麵皮僵硬,要不時的揉一揉,才能感覺自己還活著。
至於第三個任務,在城頭和蒙古人激戰,這倒是石雲帆們一直渴求的,他們甚至在站了一會崗之後,不時的互相串著位置,商量著等會蒙古人殺上來了怎麽配合,怎麽協作,殺夠十個之後的下一個任務是什麽。然而這種對敵人的憧憬和**,很快就被枯燥無味的站崗和風吹散了,隻剩下呆滯的表情,僵硬的四肢,和咕咕叫著的肚皮。
“那個……我說,咱們是不是沒吃早飯啊?”
感覺站了一個世紀那麽久之後,站在眾人中間的安妮惠,第一個提出了所有人都在思考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