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場廝殺之後,本意是褒獎有功之臣的晚宴草草結束。按照計劃,幸存下來的將兵將成為幾個小時後撤退的主力,郭靖和黃蓉帶著他們去了另一處大廳布置任務。郭破虜遠遠的看了四位試煉者一眼,投過來一道意義複雜難明的目光,轉身帶著執法隊跟了上去。倏忽之間,諾大的大廳中隻剩下了孤零零的四位試煉者,和呂文煥、巴雅爾的屍體。
不知是故意還是存心,郭破虜的手下在拖走了所有附和呂文煥叛亂之人的屍體之後,偏偏留下了這兩位關鍵之人的屍體,讓石雲帆心裏有些不太自在。他看著遍地血汙,還擺著密密麻麻幾子和坐墊的大廳,心裏不知為何有些惡心。就在他想和自己的隊友說兩句的時候,一位穿著鵝黃色勁裝的姑娘,來到了幾人麵前。
“各位,我是郭襄,郭靖的女兒”,郭襄微微屈膝,行了一禮,繼而衝著安妮惠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今天晚上爹爹和娘親都很忙,但是也不能慢待了功臣,就由我來陪陪各位,順便解答一下各位心中的疑惑。”
“那個……”石雲帆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郭襄的意思,“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說話?”
說完,他再次打量了一下這件大廳,濃重的血腥味彌散在空氣中,粘稠的無法呼吸。郭襄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意識到這裏確實不是一個好的聊天環境,便領著他們走出房門,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了他們之前居住的廂房之中。
幾人一一選了床沿或者凳子坐了,一直按捺著好奇的安妮惠,才提出了第一個問題:“襄兒,你老實跟姐姐說,這件事你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籌劃的,又是從什麽時候決定瞞著我們的?”
石雲帆和趙一龍在一旁點頭,也有些想知道答案。雖然從結果看,他們的不知情為郭靖計謀的最終實現做了貢獻,但是作為一位心智正常的成年人,他們對自己始終被蒙在鼓裏這件事,有些不解,也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