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豈又不知大人有多大力量,可是我不服!”
金輪法王從地上坐起,渾厚的內力轉了幾轉,卻始終沒能把海大富化骨綿掌的那股子陰柔勁徹底驅除。他知道化骨綿掌也是一頂一的陰損武學,自己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中了一掌,除非主動投降,讓海大富救自己,不然估計很快就會凶多吉少。
可即使這樣,金輪法王也不想這麽屈服。他站起身,直麵著海大富,緩緩運氣,開口說道:“海大富,你說的沒錯,想從大人手下逃走沒那麽容易。但是,你也聽了我的故事,你也知道這個名字應該是個什麽樣的英雄人物。他是法王,是高高在上的領袖,是威震四方的高手,而不是一個供人驅策,連自己行動的意義是什麽都不知道的狗!!!”
“放屁!”
海大富顯然也來氣了,他也不著急和金輪法王交手。化骨綿掌的功力先輕後重,就算金輪法王內力深厚,但他不知道化骨綿掌獨門的內力驅除方式,也隻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化成一灘膿水。他本以為金輪法王會衝上來搏命,卻沒想到這人竟然開始跟自己講道理。講道理好啊,他海大富可不是時間緊張的那個人!
“你放屁!大人是什麽樣的人物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何時把你當狗一樣驅策!咱們在被大人選中之前,都是流落街頭的乞丐,吃了上頓沒下頓,沒有一瓦遮身,沒有一席傍身,這些日子你都忘記了麽!啊?!是大人給我們新的生命,是大人給了我們新的名字,武功和力量!你現在可以吃香喝辣,可以睡想睡的女人,大人也從來不強求你做什麽事,隻是偶爾才讓你幫他一點忙。這樣好的大人,你說他把你當狗一樣驅策,你不覺得自己很忘恩負義嗎!”
金輪法王確實時間緊迫,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傷勢,更清楚海大富的身手。現在的情況,要是和海大富直接拚命,他必死無疑。所以他隻能用別的手段,去動搖海大富,去尋找勝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