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了足足兩個小時,才看到了別院的屋簷。在別院的門口,石雲帆已經無比熟悉的那輛屬於徐墨玉的馬車,正安安穩穩的停在那裏,好像從未離開。
“你的小粉絲又來了喲。”石雲帆笑著調侃,這個徐墨玉看起來沒頭沒腦還有些呆,這段時間幾乎天天過來,時間長了就混熟了,也降低了他對徐墨玉的戒心。無論從任何角度看,他都是隻是一個欣賞美色、沒心沒肺的紈絝子弟而已。
“行了,你就別調侃了,我的娃娃親大人!”安妮惠反諷了一句,當先走進了院子,石雲帆跟在她身後進了正廳,發現伊萬和畢加索還沒回來,徐墨玉一個人端著杯茶坐在主位發呆。
“嘿,鬆竹兄!今天又過來啦?”石雲帆熱情的打招呼,看著那個木雕一樣的人兒變得重新有神采起來,也不和他客氣,拿了一杯茶坐在他身邊,開口說道:“今天在下和舍妹去了西市看砍頭,哎呀,那叫一個人多啊……”
徐墨玉微笑著,耐心的聽著石雲帆講述他的見聞,不時偷眼看一眼安妮惠,發現她今天是男裝打扮,長長的秀發都梳了起來,在頭頂紮成了一個圓圓發髻,越發顯得她那嬌俏的臉潔白可愛起來。徐墨玉看著看著就發起呆來,直到被石雲帆輕輕推了一下,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擦擦嘴角的口水,衝著石雲帆嘿嘿一笑,開口讚道:“弟妹這樣子真是美極了,穿什麽都好看。”
安妮惠聞言羞澀的一笑,起身進了內堂,說要去換衣服。這邊石雲帆和徐墨玉聊了起來。不一會,伊萬和畢加索也從外麵回來了。他們看起來風塵仆仆的樣子,顯然也跑了不少地方。幾個人互相打了個招呼,就移步到宴客廳簡單吃了點東西,才聽徐墨玉講起他這次的來意。
原來北京的紈絝們也有自己的愛好。他們不喜歡跑馬遛鷹,也不大喜歡妓院賭場,因為那些東西他們都玩膩了,沒意思。最近石亨石國公的三兒子石敢開搞了個賭局,賭的是活人搏鬥。比賽雙方赤手空拳,隻穿一條褲衩上台,互相攻擊。一炷香之後,能活下來的那個人勝利。而觀戰的公子哥兒們則對雙方的勝負和堅持的時間下注,待比賽結束後,再分成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