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那麽多幹嘛,反正你們是要死的,等死了,去地府問閻王吧!”孫輝知道自己這邊時間不多。他要趕快殺了麵前的男的,廢了那個姑娘的武功,再回去幫外麵的兄弟們。所以他應了一句之後,就當先衝了上去,想要速戰速決。石雲帆看他衝上來了,和安妮惠齊齊喝了一聲,兩人同時攻了上去。
這人是敵人中領頭的,看樣子功夫不錯,一定要先行幹掉!
孫輝一看對麵是兩人一起衝過來,心裏就有些得意。他的鐵布衫練了二十九年了,全身上下隻剩下肛門一處罩門,那個地方平常沒有人能打到,對麵這兩個人自然也想不到。他隻要和之前那次一樣,硬接其中一人一刀,就可以幹掉另外一人。他看著對麵衝來的一男一女,一瞬間就下定了決心。
接那個姑娘一劍,殺了那個男的。
說做就做。孫輝放開了自己右側的空門,放任安妮惠的長劍捅了過來。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鐵背大刀猛的揮出,在空中帶起一陣嘯聲,顯然是用了全力。石雲帆看對方不帶任何花俏的硬功,脾氣也被激了起來。他把三張身體強化卡帶來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處,再配合【大摔碑手】和降龍十八掌的發力技巧,舞著自己的大砍刀就迎了上去。
“啊—!”
一聲悶哼,安妮惠的長劍捅進了趙輝的右胸,直沒入柄。而石雲帆的砍刀已經把孫輝的那把重鐵大刀一分兩半,還順帶砍斷了他的兩根拇指。這一切顯然超出了孫輝的預料,他直直的盯著石雲帆手中那把在月光下發散出了暗啞光暈的砍刀,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長劍,才吐出了一口血沫子,斷斷續續的說道:“這……不公平……”
“不公平你妹啊!你們半夜衝進來殺人,想過公平這件事麽?”
石雲帆隻來得及罵了一句,就和後麵衝上來的敵人交上了手。安妮惠也不得閑,手中長劍一抽,就好像把筷子抽出奶油,順滑無比的在空中再次揮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