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二兩從小是在底層長大,雖然沒吃大虧,但是小委屈也受了不少,生活經曆頗為坎坷。明朝這個年代又不像現代世界,有方便的熱水和淋浴。所以葉二兩這人雖然性格挺招人喜歡,但是整潔程度卻有些夠嗆。他身上的一件背心破破爛爛,雖然已經洗的發白了,卻仍然透著一股餿味。明朝的人又不理發,長頭發時間長了不洗,看起來也絕對不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三個人聊了一會,安妮惠就有些受不了了,她叫了下人過來,帶葉二兩去沐浴更衣,把身上的那股味道洗幹淨了,再來見他們。
“咱們在襄陽城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愛幹淨啊,那個時候我們都不洗澡,身上又是血又是泥,也沒見你嫌棄我們啊?”
石雲帆看葉二兩走遠了,開始打趣安妮惠。
“那個時候連下一天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哪有心情去計較你們的味道。”安妮惠瞪了石雲帆一眼,“現在總算有個戰隊,那兩位前輩看起來也蠻靠譜的,我這邊有點生活上的小小追求,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石雲帆笑笑,轉過頭去看院門,發現四大惡人正齊齊的站在門口,好像找他們倆有事。
“幾位前輩今天怎麽這麽正式,是有什麽事麽?”
對這四個人,石雲帆可不敢怠慢,他的小命全仰仗這四位高手的看顧呢,而且這四人在故事中也都不是好脾氣的人,萬一慢待了,吃虧的還是自己。所以石雲帆和安妮惠立刻中止了談話,熱情洋溢的起身,招待四位前輩坐在院子裏,才問起了幾位的來意。
“是這樣的”,金輪法王還是習慣性的先說話,“之前你給我們講的故事,讓我們決定跟著你走,因為我們想知道我們這個名字背後的真相是什麽。現在北京也來了,李大人你也見過了,不知我們的那個問題,可是有了答案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