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任堂主了,我們先走!”
聚在巷口的人群中,不知哪位天下盟的高手大聲喊道。他周圍的人齊齊應了一聲,便縱起身子朝著巷子深處飛撤。正在和任我行激鬥的血刀老祖見狀,哈哈一笑,嘲諷道:“你這廝混的也忒差了點,見打起來了,手下不幫忙不說,還爭先恐後的要跑,你說好笑不好笑?”
任我行又和血刀老祖以快打快的過了兩招,才拉開了距離,平複了一下激蕩的內力。開口說道:“那是他們覺得兩個打一個太看得起你,才先行離開的,你自我感覺不要太好!”
在說話的同時,任我行麵不改色,暗地裏加快了調息的速度。這老頭的內力頗為怪異,用吸星大法吸進來之後,雖然也能儲存再利用,但是總和之前的內力格格不入,運使起來少了些隨心如意的流暢感。他調息了幾下,再次攻了上去。
而這時,廣場中央正在和天下盟交戰的士兵們已經基本放棄了抵抗,天下盟負責破壞廣場秩序的人馬也停下手中的刀槍。雙方幾乎是同時發現了楊宇軒乃別人假扮,齊齊發出了一聲聲驚叫。這聲音也驚動了從酒樓中飛出的令狐衝,他一隻手臂帶血垂落,明顯失去了行動能力,看樣子在酒樓中也遇到了硬茬。而在他的身後,那座之前石雲帆和安妮惠還安坐吃飯的酒樓已經沒了聲音,也不知裏麵戰況如何。
“堂主,楊宇軒是假的!”
有天下盟負責觀察計劃進行程度的武者上前稟報,令狐衝點點頭,拿起手中長劍,大喊道:“楊大人是敵人假扮,我們速速按原計劃離去,不得延誤!”
喊完,他一個縱躍就落到了天下盟聚集在廣場正中的人群中,率領著大家朝著另一個撤退方向散了去。而那些士兵左顧右盼,更是連追擊的樣子都懶得做,一個個倒在地上呻吟了起來,明顯是受了重傷無法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