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若真是官家的東西,我一個小女子怎麽可能這麽正大光明的來拿給你呢,這不是自尋死路嗎!”夏璃笑著隨意著說。
“那好吧,隻是你這令牌的材質可不好找!”
“沒事,隻要能相仿就可以!”
一句話又引起了鐵匠的不解,懷疑的看著她,心中對這東西總覺得不安!
“這東西即是姑娘家中的東西,那肯定有專門打造的人,怎麽突然想起來要做相仿的呢?”
“其實不瞞師傅,這東西是我夫君的,但是留著這東西對他來說是有危險的,我便想著把這東西給悄悄毀了。”夏璃隨口胡謅著。
“那為何還要做個假的呢?”
“唉!若是夫君同意,我便也不用這麽費心思了,這令牌是奶奶留給他唯一的東西,他自然舍不得毀了它,所以我才出此下策,想做個假的,就可以把真的給毀了!”
“這東西有危險?”鐵匠一聽,眼睛突然瞪大,看著夏璃。
“師傅放心,這東西對別人不會有任何危險,隻因夫君對奶奶一直思念,時常對著這令牌自言自語,而且日漸嚴重,我不放心,就找人算了一卦,算命先生跟我說,隻要把這東西換了就可以了!”一副神秘的模樣說著。
“這東西這麽邪乎?不行,這忙我可不敢幫,我家中還有妻兒老小呢!”
“其實不怕告訴師傅你,就是算命先生讓我來找你的,他說我要找一位可以鎮壓住的人來打造,還說師傅您是這裏有名的打鐵師傅,而且您命格極重,周身自帶神威,所以就讓我來找您了!”
“這……那算命的真這麽說?”鐵匠將信將疑的問著。
“自然是,這事我怎麽可能說謊呢!俗話說舉頭三尺有神明,我可不敢亂說的!”夏璃慌忙跟他說著。
“那若是按你這樣說,我為何還隻是在這裏做一名鐵匠呢?”想了想,鐵匠又皺眉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