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眸子眯起:“大家都親眼看見你八抬大轎將朕的雨萱公主抬回去,如今怎麽就沒進隱族門了?”
淺漠凝淡淡一笑:“公主肯屈尊,可能皇上或者有人舍不得公主受委屈,偷偷將人換了也說得過去。”
“淺公子言重了,雨萱從小心儀於你,隱族與皇宮也算是門當戶對,如何是屈尊?何況淺少主才華冠世,更沒有舍不得一說。”老皇帝哈哈一笑道:“如今雨萱公主失蹤,淺公子可否幫朕找人?”
“皇宮暗衛遍布天下,區區找一個人可難不到皇上,又或許皇上也舍不得公主嫁入隱族,而將公主藏起來呢?”見老皇帝眼裏盛滿怒意,淺漠凝淡淡一笑,語氣卻是威脅:“今日錦書及笈,希望皇上以大局為重。”
及笈?夏錦書看著淺漠凝,她怎麽給忘了?就說皇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和淩王府的人怎麽都來了,原來是這樣。
老皇帝一噎,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今日這件事的確是出人意料,他有些措手不及。
淺漠凝對著淩王點了下頭,淩王站起身來,目光環視一周,落到夏錦書身上。
今日在青葉的請求加“要求”下,夏錦書穿了很熱的曲裾,看起來還算正式,淩王招手道:“七丫頭,過來!”
夏錦書下意識的去拉淺漠凝,淺漠凝微微一笑道:“去吧。”
夏錦書點頭,走到淩王身邊,淩王撩起衣擺,雙腿一彎,對著香爐跪下,磕了一個頭,夏錦書照著他的樣子也磕了一個頭,後麵觀禮之人也跟著拜了一下。
淩王起身,卻不讓夏錦書起身,夏錦書歪過頭,看到禮官雙手舉著一個托盤,盤子邊垂著紅色的布,由於是跪著,她看不到裏麵的東西。
禮官看了看沙漏道:“吉時已到,行及笈之禮!”
“一笄禮。”
淩王拿起發笄,眼眸微微一紅,手指輕抖的將發笈插進夏錦書發髻裏,夏錦書感覺到他的激動,心中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