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一天……
兩天……
……
第三天時,青城三人饑餓過度,再加上太冷,她們堅持不住陷入昏迷,夏錦書也四天沒合眼,眼皮沉重,睡了過去。
又過了幾個時辰,水麵出現淡淡的波紋,隨即波紋中破出一抹人影,那人輕輕一翻上了岸,看到夏錦書,將手裏的東西放下,想伸手去抱她,忽然感覺身上的衣服越來越硬,他咬了咬牙,縮回手。
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淺漠凝眯著眼看向門口處。
“少主,是我,我是幽酌。”
淺漠凝看清了來人,鬆了口氣,眼前一黑,身子軟軟倒下。
……
隱族大殿內,遣退了所有伺候的女人,正中央擺放著一個水晶冰棺,冰棺裏的女子看似二十八九,眉是遠山之黛,膚如凝脂,身材如柳,十分貌美。
族主站在大殿之中,袖子下的手指微縮,眼眸異常冷冽。
淺重羽蹲在冰棺前,眼淚猶如斷線的珍珠,聲音哽咽:“芙柳姐姐……”
一陣衣袂摩擦的聲音,進來的女人聲音嬌媚酥軟,十分好聽:“族主,少主來了。”
“進來。”
淺漠凝捧著皇血草,步伐閑適淡雅,不緊不慢的走進來,冰覆蓋一般的眼眸掃過淺重羽布滿淚痕的臉,心中輕輕歎氣。
母上的偽裝一次次崩潰,一次次瓦解,以往所做全成了無用功。
淺重羽清了清嗓子,讓自己聲音不再那麽哽咽,但沙啞的聲音與紅腫的眼出賣了她,她第一句便問:“錦兒呢?”
淺漠凝抬眸,便又垂下:“還在昏睡。”
淺重羽點點頭。
淺漠凝伸手打開冰棺,伸出的手,手指布滿針眼,淺漠凝眯了眯眼,眼底劃過一抹詫異,然後暗自用力推開冰棺,頓時一股冰涼的氣息撲麵而來。
淺重羽看到他的手指,嘴唇緊緊的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