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熱情之章準備,我可不打算讓夜魘那個家夥一個人頂在前麵了。”就在貝爾蘭德斯接連擊殺兩個玩家之後,盧西安很明顯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在雙方現在這樣不死不休的情況之下,顯然已經沒有慈悲和退縮可言了。
洛克希德瑪就是這樣一個規則又原始的世界,每個玩家都可以握有殺人的劍,但是每個玩家都要隨時麵臨被人一劍殺死的準備。如果說加入這有遊戲是第一次未知的錯誤,那麽如果不能正視這個遊戲的本質的話,那就是玩家自己親手把自己推進了第二次錯誤。所以,貝爾蘭德斯沒有憐憫,盧西安也沒有憐憫,每個人都深知自己的宿命,即便現在衝突不發生,等到以後他們要麽踩著其他玩家的屍體走得更遠;要麽就成會成為那些化為數據的無名屍體,這一切就是這麽簡單又殘忍。
“你這個家夥,你真的讓我有些厭煩了。”盧西安看著眼前有些氣喘籲籲的戰士,手中太刀上火焰的顏色似乎又加深了幾分。
“像你這樣的家夥,如果不是因為你那個刺客老大,早就是一條死狗了。”盧西安麵對的這個戰士正是當時偷襲他的五人之中的一個,麵對盧西安的不斷攻擊這個戰士倒是還一直堅持著,這也說明之前盧西安差點被他們擊殺也並不完全是因為被偷襲的緣故。
“玩家名稱:咆哮者·莫雷
種族:人族
等級:十六
成就等級:四
生活職業:未注冊傭兵
戰鬥職業:未知”
盧西安麵對的這個戰士在基礎數據上和他差不多,這也正是他們兩個戰鬥現在還沒有分出勝負的原因。
“誰是死狗還說不定呢。”盧西安並不因為莫雷的挑釁而變得衝動,他看了一眼正和老嶽戰鬥在一起的劍士。腳下終於再度發力,衝向了眼前的敵人。
“急著過來送死嗎?那我可要好好成全你。”莫雷並不是向老嶽一樣的傳統盾戰士,他是一個拿著雙手斧的狂戰士。這種戰士雖然舍棄了防禦自己大部分的防禦,但是在攻擊強度方麵並不遜色於盧西安這個鬼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