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霧氣依舊在不斷的翻滾彌漫,隻是已經消失在烏雲之中的一輪彎月又一次出現在了陸錦添的眼中。
陸錦添笑了笑,帶著一絲勝利者的驕傲味道,當月光照耀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就知道黑皮鞋已經幹淨利落的承認失敗了。
“真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潛力。”貝爾蘭德斯有些頹然的靠在一棵斷樹的下半截上,他的嘴角還有止不住的鮮血湧出。他沒想到自己原本都已經快要抓住勝利了,結果還是讓陸錦添反敗為勝。
“人在麵對死亡的時候在,總會有一種破釜沉舟的勇氣。而且我們這樣的人,不也經常做一些讓人感覺意想不到的事情嗎。”陸錦添似乎已經無視了身上的傷口,依舊用一種非常平靜的姿態站在貝爾蘭德斯的對麵。在領悟了“心眼”之後,陸錦添的身上就再也沒有添上新的傷口。這是一種類似於“盲戰”的能力,但是要比“盲戰”更加強大,因為陸錦添如果能夠在進一步掌握這項能力的話,他甚至可以在封閉五感的情況下和人戰鬥。
“你說的沒錯,隻是我現在已經失去了這種勇氣。”貝爾蘭德斯沒有再反擊的打算,原罪被他丟在一旁,他眼神之中那種瘋狂的紅光也早已消失。他也很大方的承認了自己的失敗,成王敗寇,既然沒有辦法戰勝陸錦添,他索性就接著站在陸錦添身後好了。
“你是不是早就發現我的想法了?”一直以來,貝爾蘭德斯都是堅定的作為陸錦添的清道人而存在著。即便是在陸錦添創造了零一之後,貝爾蘭德斯也沒有什麽異常的表現。但是他就是有這樣的一種的直覺,其實陸錦添和他都在演戲,都知道對方的想法。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況且我們兩個都知道你原來是個什麽樣的家夥,你不會這麽輕易給我‘打工’,我們之間隻不過是用一種微妙的‘契約’在相互平衡。”當陸錦添把貝爾蘭德斯從鏡子裏拉出來的那一刻,陸錦添就知道他們兩個之間,不可能就以這樣一種穩定的模式相處下去。隻是陸錦添沒有想到,打破平衡的這個點,會是在黑皮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