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再度麵對基爾哥特城北門的城牆時候,陸錦添依舊可以在沾染著點點暗紅的城牆上感受到滔天的凶氣。
“看夠了沒有?”此時,在陸錦添的旁邊,正站著一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金發青年,青年的雙眼狹長,倒是讓他這張英俊的臉龐平添了幾分的別樣嫵媚。
“你先把你的任務說一說吧。”陸錦添摸著自己的下巴,聽到金發青年的提醒,才頗有幾分遺憾的回過頭來。
金發青年的嘴角不自覺的扯動了兩下,最終還是把自己的怒氣宣泄出來。無論什麽時候麵對陸錦添,他的心裏總是有一塊難以抹去的陰影。要不然以他的性格,早就用法術招呼上去了。
“昨天我回駐地的時候,在路過一條小巷的時候,忽然就看見一個身影從不知道什麽地方掉在了我的麵前。”金發青年一邊踱著步,一邊轉動著自己的手指回憶著昨夜的情景。
“這家夥當時已經隻剩一口氣了。等到我走上去的時候,他把沾血的信交給我之後就死了。”金發青年越說聲音越小,還不時的看向四周,好像生怕有什麽人聽見了。
小巷、死人、信封,這些東西足夠讓人聯想到很多東西了。大部分陰謀詭計的敗露,都是因為原本應該銷毀的證據,被一個局外人拿走開始的,而現在看來,這個金發青年就變成了這樣一個局外人。
看到陸錦添似乎在思索什麽,金發青年也停下了自己的敘述,很是好奇的看著表情嚴肅的陸錦添。
“別停呀。”陸錦添有些無語的看了金發青年一眼,“你接著說,我在聽。”
金發青年很是聽話的點了點頭,然後緊接著剛才他說道的信封的事情的說了下去。
之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金發青年接過信封,也接過了係統給出的連環任務。昨天晚上,金發青年整整為了打開這樣一封信做了五六個任務,奔波了整整一個夜晚。最終在清晨的時候,找到了基爾哥特城第三軍團的軍團長裏奧瑞斯。然後,原本都隻是綠色罕見的任務環忽然往上跳了兩個級別,來到了紫色的神話級別,而且還莫名其妙的的變成了一個組隊雙人任務。金發青年當下也隻好無奈的回到了自己住的旅館,草草的休息了三個小時之後,就聯係上了自己的固定隊友陸錦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