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隻能站在正義的對立麵了。”
穆赫搖了搖頭，露出一臉惋惜的表情，仿佛就像是極不情願的被陸錦添拉上了賊船一樣。
“你眼中還會有‘正義’存在？”陸錦添毫不顧忌的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我們這些人存在的理由，注定和‘正義’永遠不會扯上半毛錢關係。”
“你說話可真直白。”穆赫同樣也回了陸錦添一個微笑。無論在世人眼中他這些人做過多少的好事，看上去多像是一個好人，可他們出現的本質，就是邪惡而黑暗的。
“在這個冰冷的數據世界，任何事情都很直白。”陸錦添的臉色忽然一斂，用一種嚴肅又危險再度問道，“接下來，就是做選擇的時候了，穆赫蘭道。”
穆赫的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卻是非常罕見的陷入了沉默。
冬季的風從更北的地方吹來，艾德拉斯山脈的夜晚，又變得更寒冷了幾分。
沒人會知道在那個空曠而寒冷的山頂上，穆赫與陸錦添究竟談了什麽，他們兩個之間最後又究竟做了怎樣的協定。
隻是，當沉默之牆的效果在空氣之中緩緩消失之後，陸錦添和穆赫兩個人的表情就像是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的平靜，平靜的讓人感到心悸。
……
“希望我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許久之後，穆赫的聲音再度在山頂上響起，而這聲音裏，隱約能夠聽到一絲絲的疲憊。
“如果我們成功了，那我們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如果我們失敗了，那我們任何的選擇都是無意義的。”陸錦添抬起自己頭，看向了今夜無雲的天空，看向了那一輪極為明亮的月。在夜幕之後是否有盯著他們的眼睛呢？
“聊一些其他的事情好了，比如這一次我們的收獲。”
陸錦添很快就收回了自己已經發散出去的思維，就算想的再多，看到的再多，一切都還是要從眼下做起，因為這就是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