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在什麽世界,無論是什麽生物,腦海之中必然會有一種叫做思維慣性的東西。
弱者不例外,強者也不例外。
在傲慢的腦海之中,陸錦添此刻必然是離開了剛才被他所打倒的那塊區域,而且這麽大的風雪裏,陸錦添不像是他們可以自己隔絕開風雪,必然是走不遠的。
事實上,傲慢還真的猜對了一點,陸錦添真的沒有走遠,甚至說基本就沒有離開過。
“不得不說,你這個人類真的讓我生出一點點佩服之感了。”傲慢捂著自己右肩的傷口,但是表情依舊是淡定自若,仿佛這個傷口並不是傷在自己的身上一樣。
站在傲慢麵前的,是右手無力低垂,左手拿著一把短劍的陸錦添。此時,距離傲慢轉身不過十息,不過七步。
陸錦添眼神之中充滿了傲慢的神色,眼底深處還帶著些許的狂熱和痛苦,但是他始終沒有說一句話,隻是用眼神冰冷的看著身前的傲慢。
“我原以為你會就這樣凍死在風雪裏,沒曾想到你居然還能夠活下來。”
傲慢眼波流轉,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笑。
“這是這樣的苟活有什麽意義?你被我傷的極深,又被巨狼貫穿了右肩。此時此刻不過是靠著自我催眠的旁門左道,才能夠保證不是去意識。就憑現在的你,也妄圖想要殺死我?!”
風雪很大,幾乎可以閉失人的五感。但是傲慢說的話很有穿透力,每一字都很清晰的傳到了陸錦添的耳中。
陸錦添此刻確實是處於自我催眠的狀態,但是他能夠理解這些話的意思。他也知道傲慢說的每一個字在理論上都沒有任何的錯誤,他現在的狀態和苟延殘喘沒什麽區別。
自我催眠聽起來很神奇,但是對於陸錦添來說並沒有什麽神秘的地方。如果按照“覺醒學派”的角度來理解,自我催眠就是利用催眠獲得一個短暫的人格,用另一種身份進行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