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柳下惠!”傲晴重重的在人家胸口推了一把,嘴裏還不忘嘀咕了一句,“這沒喝酒就開始借酒裝瘋了。”
“二小姐,你這可是冤枉在下了啊。”話語間帶著委屈的口吻,蒙麵男子用手揉了揉胸口道,“這好端端的,莫名給二小姐打了一掌,恐怕這發酒瘋的是二小姐才對吧!”
“你!”傲晴一時語塞,瞪圓了眼看著眼前依舊是滿是笑意的蒙麵男子,不服氣的轉過了頭去,板著臉道,“你究竟摘不摘麵罩!”
“二小姐為何一定要在下摘下麵罩呢?”從頭到尾他總是一副和善的口氣,話語間甚至還有些寵溺,開玩笑的說道,“就不怕在下相貌太醜嚇到二小姐嗎?”
“哼!這鬼話我才不會信呢。”傲晴聞言,忍不住給了那人一記白眼,胸有成竹的說道,“整個蘇家莊,根本就沒有相貌醜陋到不敢用真麵目示人的。所以你這個借口不管用!”
其實就在今日剛回到蘇家莊之後,傲晴便讓錦兒去打聽這一年來莊子新來的人當中有沒有特別的人,特別是當時跟隨一道去都城的隊伍當中。
隻可惜,打聽到的事情當中,根本就沒有什麽值得懷疑的人,個個都是十分平庸的,傲晴見絲毫沒有線索,便想到了晚上這招,卻還是沒能成功。
“哦?你怎麽知道我就藏身在蘇家莊?”聽了傲晴這番話,蒙麵男子倒是饒有興趣的想聽下去,便自
行又坐了下來,“說不定二小姐分析的有理,在下就將這麵罩摘下來了。”
“嗯?”傲晴微微挑眉,略帶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雖說半信半疑,但還是願意一試,便娓娓道來,“首先,是那日在都城外的茶鋪,那裏地處荒涼,你的出現絕對不會是一個偶然間的路過;其次,就算茶鋪外的是巧合,那今日白天在南山山道上,你這路過從都城一直到臨江南山,大俠這散步的距離似乎有些略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