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人也叫了起來,不過他們更聰明,想到了鬼。看著他們害怕的樣子,我有點不好意思。想跟他們道個歉可我卻沒辦法讓他們看到我,正在苦惱的時候,司徒老爺子也飄了進來。
他沒好氣的看著我,抬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後說了三個字:“十秒鍾!”
我沒感覺自己有什麽變化,可這四個同學卻突然看到了我!
“果果?你幹嘛!”
“臥槽!你怎麽飄著!”
“你死了?”
“你是鬼嗎?”
我有點無奈,不過還是抓緊時間說明了下情況:“不是,我去救人,剛才鬧著玩……”
我的話還沒說完,這四個同學有咋呼起來了。
“臥槽,沒了!”
“真吊!”
“他說去救人,看來果果現在也是個高手了!”
“臥槽,別聊了,對麵破了咱們一路了!”
“好好打,這可是老子的晉級賽!”
……
……
他們總算是又回歸到遊戲宅男的本性了,我也鬆了口氣,我還真怕把他們嚇到,不過現在看來,我低估了遊戲宅男的承受力。
我飄回樓道,司徒老爺子也沒說話,抓著我的肩膀又飛了出去。
“那個,老爺子,我能不能自己飛?”雖說已經確定了師生關係,可我還是不習慣叫老師,而且我覺得叫老爺子挺親切、挺舒服的。
“你?不行,我現在鬆手你就掉下去了……”
“為什麽?電影裏鬼不都是飛來飛去飄來飄去的麽?”
“你也知道那是電影……現實生活裏,剛變成鬼的大多都不會飛,頂多是跳的比較遠而已……不過飽含怨氣自殺的人是另一回事,他們所化的厲鬼是可以飛天遁地的,不過也有代價,就是每七天都要重溫一邊自殺的情景和痛苦。”老爺子說道。
“那……為什麽我可以站在地麵上……還可以站在地板上?”這是我突然之間產生的疑問。為什麽我不能穿過地麵,就連樓層的地板都不行。